(七)


繪里在床上醒來。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熟悉的、自家房間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掛著幾條日光燈管、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天花板。
這裡是誰?我是哪...呃、不對,這裡是哪?
感覺有些陌生,卻又有些印象,一個很矛盾的感覺油然而生。
「......。」昏昏沉沉的。
像是要讓自己清醒的緊閉了下自己的雙眼。
或許是因為閉起雙眼的緣故,繪里這才注意到有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覆蓋著自己的右手。
「...海未。」
包覆著自己的手的是海未的雙手。海未的頭咕咚的點著,看來是在打盹。
沒想到會看到這樣子的海未,繪里忍不住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想用另一隻手戳戳海未的臉頰。
「啊、小繪里~妳醒啦~?」
然而,繪里才剛把手抬起,便聽到布簾拉開的聲音。
小鳥身上穿著練習服,手中拿著兩杯水,開心的說道。
「啊、小鳥...?」
啊、對,想起來了。
不久前在練習時,自己因為喘不過氣而倒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什麼印象了,只記得好像有人帶著自己離開了那個慌亂的現場,來到這個安靜的地方。
然後,就昏過去了。
「所以,這裡是保健室?」
繪里張望著包圍著自己的綠色布幔,開口確認道。
「是的。」小鳥歪頭,笑著對繪里說道。
接著,走到了海未身後,將兩杯水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因為倒地而受的皮肉傷,也已經幫妳包紮好了唷~」
「啊...」繪里的臉頰微微紅了起來。「抱歉,麻煩妳了。」
「不會啦~」小鳥帶著一如往常那軟綿綿的笑容回應。「小繪里才是,辛苦了呢。」
「沒有啦。」繪里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打哈哈的說著。
雖然繪里並不知道小鳥口中的「辛苦」指的是什麼事情。
是練習嗎?還是學生會的事情呢?
還是指其他的事情--
「對...」
繪里想起了練習的事情。
「練習呢?中斷了嗎?」
繪里的語氣非常慌張。她並不希望因為她一個人而讓練習必須中斷。
現在已經12月了,再不多加練習,會來不及的。
「小繪里不用擔心,大家現在正在自己個別練習呢。」小鳥瞇起雙眼,用笑臉回應繪里。「小繪里妳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而已。」
「畢竟,」小鳥將不久前才放下的其中一杯水拿起,遞給繪里。「我們可是八個人,少一個人,都是不行的。」
「嗯...」對、確實就像小鳥說的這樣。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讓自己的身體繼續撐著,撐到一切結束。
繪里接過小鳥給自己的水,喝了一口。
但映入眼簾的畫面差點讓繪里把剛才喝進去的水全部噴出來。
「小海未~」
小鳥用手搖著海未,試著想叫醒她。
繪里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兩隻眼睛瞪的圓滾滾的,蒼穹色的眼珠都快滾出來了。
「嗯...」而且,海未還被她叫醒了。
「小海未,小繪里醒了喔?」
小鳥用溫柔的嗓音對海未說道。
「...啊!」
只見海未迅速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繪里。
下一秒鐘,海未便撲上前去,緊緊抱住繪里。
「太好了,繪里妳沒事!」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繪里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這是夢吧?
繪里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的臉頰--很痛。所以,不是。
「等一下...為什麼小鳥妳看得到海未...而且還知道她叫做『海未』...?」
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嗯...這說來話長呢...」小鳥依然用那一如往常的軟綿綿嗓音說著。
「或許讓我來解釋...比較合適吧。」
海未看著小鳥歪著頭思考的模樣,拍了拍小鳥的肩,如此告訴小鳥。

 

繪里昏倒後,帶著繪里離開的是小鳥。
雖然海未也在一旁,但是因為擔心隨便動繪里的身體會讓小鳥發覺不對勁,所以只是幫忙小鳥輕輕的扶著繪里,讓小鳥不要那麼辛苦。
「是說...妳是誰啊?」
然而,卻在走離禮堂沒多久,小鳥便開口這麼詢問道。
「......?」
海未並沒有馬上發覺小鳥是在跟她說話,但也不知道小鳥是在跟誰詢問,所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個...請問...?」
於是,小鳥這次看向海未,再次提問。
海未也轉頭看向說話的小鳥。
...咦?!
「妳、妳是在問我嗎?!」
海未不敢置信的開口確認道。
「對啊...」小鳥露出了如糖果一般甜的笑。「因為大家好像看不到妳,所以我就也裝作沒看到...」
有這種事?!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八個人的團體,去掉被附身的繪里,以及有巫女身分的希外,居然還有兩個人能看到自己?
海未感到難以相信,知道這意外的事實,海未覺得自己也快跟繪里一樣昏倒了。
「所以...妳是天使嗎?」
然而,小鳥接著的下一個問題讓海未的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天天天...天使?!」
海未拍了拍自己的背--沒有天使翅膀。
然後揮了揮自己的頭上--也沒有天使光圈。
最後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是平常的和服沒錯。
「不、那個,我是妖怪...妳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天使?」
海未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位看起來有些天然的少女會覺得自己是天使。
「因為妳看起來很可愛--」小鳥帶著甜美的笑容說著。「而且看起來很溫柔、不像是會害人的壞東西。」
「那還真是抱歉,打破了妳預先的想像。」海未露出了有些嫌惡的表情,將視線轉回前方。「我是妖怪--是專門奪去人性命的妖怪。跟溫柔什麼的,連邊都沾不上。」
「欸~」小鳥似乎有些意外。「可是啊、每次妳看著繪里練習時,那表情好幸福呢。」
…咦?
「而且,自從繪里的身體狀況變差後,妳都一副很擔心、很難過的樣子呢。」
真假?
「所、所以,妳從以前就看得到我,而且還一直都有在注意我?」
海未本來以為小鳥可能是因為今天的靈感力比較強所以才看得到自己--但是這樣聽起來不是如此。小鳥確確實實的,一直都看得到自己。說不定在小鳥的眼中,自己的模樣還比真姬所見的清楚。
「沒有一直啦,只是有稍微注意一下而已~」
小鳥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
海未嘆了口氣。好吧,算了,沒有關係,反正都這樣了,也只能認了--不然還能怎辦呢?

 

「所以,我該怎麼稱呼妳呢?」
將繪里放到床上,並包紮完身上的小擦傷後,一人一妖開始聊天,等待繪里清醒。
「嗯...叫我海未就好。」
「海未...」小鳥覆誦了一次。
聽著小鳥覆誦的聲音,海未突然想起第一次和繪里見面時,自己也像小鳥一樣,覆誦了好幾次這個名字。
「嗯、海未,」海未垂眼,注視著躺在床上昏睡的繪里。「是繪里為我取的名字。」
「欸~原來是這樣~想不到小繪里這麼會取名字呢。」
小鳥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撥起海未垂下的長髮。「這名字,不管是跟妳人、還是這美麗的海色長髮,都相襯極了。」
「過、過獎了...」海未的臉又紅了起來。「不過...我確實...很喜歡這個名字。」
那個時候並不敢斷言,但是,現在海未可以很確定的為自己解答--自己會這麼喜歡這個名字,確實是因為這是那名金髮少女為自己所想的名字。
「吶吶、妳們倆是怎麼認識的?」
小鳥就像是愛聽八卦的小女生般,再次向海未提問。
「怎麼認識的...」
於是,海未又將她和繪里初識的故事告訴小鳥。
那傾盆大雨的夜晚,
在那急流的河邊,
兩人,就像是被命運捉弄一般的、會面。
「真是浪漫的故事啊~」小鳥撫著臉,似乎很興奮的說著。
浪漫嗎--這麼一想,確實是挺浪漫的。
那如同愛情小說一般的初次見面,開展出一段生死交織的愛情故事。
海未帶著淡淡的微笑,雙手緊緊握住了繪里的右手。
是啊,故事可還沒說完,繪里,如果妳現在在這裡死了,妳會被讀者罵慘的。
海未開玩笑的在心中對繪里這麼說道。
「所以,請繼續活著...」
低聲的呢喃,呢喃出了海未此時此刻最想許下的願望。
小鳥臉上的笑意變得不明顯,默默的,看著海未緊握著繪里的右手。
小鳥其實很清楚所有的一切--就算海未沒有告訴自己太多。
小鳥知道,繪里的身體是因為被海未附身,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這點,光看海未臉上那些自責的悲痛,就知曉了。
小鳥知道,海未對繪里的情感,已不是一開始那麼的不明所以。
這點,光看海未對繪里顯露出的笑容,就明瞭了。
小鳥知道,希和真姬早在這兩人見面沒多久,就知道這一切了。
這點,光看希和真姬與海未的相處模式,就清楚了。
她只是,什麼都沒說。
或者該說,因為她什麼都幫不上,所以什麼都沒說。
「...小海未。」
聽到小鳥的聲音,海未抬起頭,看著站起身的小鳥。
「我去看一下大家的狀況,順便去倒兩杯水來。」
小鳥笑著,輕輕的,對海未這麼說道。

 

「然後,海未妳因為等小鳥等的很無聊,所以就睡著了?」
繪里用簡單的一句話,為海未的解說畫下句號。
海未沒有回話,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這樣...」繪里撫著頭。
看來自己沒有自己想像的睡得久嘛--剛才聽到海未說的,還以為自己睡太久,都被誤以為是死了呢。
「小繪里,不是這樣的,」小鳥站在一旁,開口。「在這種時候,對等待的人來說,一秒鐘都如同一天那樣的漫長。」
「對、對啊...」沒想到那平常看起來天然的小鳥會說出這種正經的話,海未一時因為驚訝而不知道要附和什麼。「我、我是真的覺得妳睡很久啊...」
說完,海未便滿臉通紅地將臉向旁轉開,不敢正視繪里。
看到海未的反應,繪里和小鳥不約而同的,幾乎同時間笑了出來。
「欸、咦?」聽到小鳥和繪里的笑聲,海未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錯愕。「妳、妳們為什麼要笑啊~」
「沒辦法...」繪里伸手右手,輕輕擁住了海未的後腰。「因為,海未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愛...
「欸~原來小海未還會變成水啊~」
第一次看到海未變成水的小鳥驚訝的說著,雙眼閃閃發亮,一副興奮的模樣。
「哇啊啊!對不起啊海未,妳快點變回來啦~」
繪里還是一如往常的苦苦哀求海未變回原先的模樣。

 

「繪里~妳沒事了嗎?」
一看到繪里回到禮堂,首當其衝衝上前的是穗乃果。
那雙寶藍色的瞳中帶著興奮,卻也帶著擔心。
穗乃果緊緊抓著繪里的雙手,深怕自己鬆開手,繪里就會再次倒下一般。
「真的不要太勉強喔。」真姬雙手抱胸,站在離穗乃果有些距離的地方,用似乎不太甘願的態度,對繪里這麼說道。「撐不住的話,隨時開口。」
「我沒事的,」繪里看了看穗乃果,然後再將視線轉到後面的真姬身上。「不用擔心。」
「真的沒問題嗎...?」被凜拉著的花陽也一臉擔憂的看著繪里。
「沒事沒事,」繪里咧齒笑起,很有精神的對花陽比了個YA。「我現在可是神清氣爽呢。」
「所以,」繪里臉上的笑容黯淡下來,環視了一圈所有站在自己身邊的夥伴們。「請不要為了我,提前Live的時間,好嗎?」
這是方才在回來的路上時,小鳥對繪里還有海未轉述的。
小鳥之所以很晚才重新回到保健室,就是因為她在禮堂裡,和穗乃果幾個人討論這件事。
繪里的身體可能撐不到聖誕夜。
小鳥進到禮堂時,真姬很剛好的,開口對待在禮堂裡練習的所有人宣布道。
就算上台了,也有可能像今天一樣,在舞台上倒下。
真姬所說的一字一句,讓整個禮堂在一瞬間變得靜默,連一根針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繪里里不會同意的,小真姬。
然而,最先打破靜默的,是希。
就算不同意又能怎樣呢--希妳也看到了,繪里的身體撐不下去了。
真姬的每字每句如同針一般的刺在小鳥的身上。
不管怎麼樣,她是撐不到那個時候的。還不如提前Live的時間,對我們、對她,都比較好。
這點完全無法反駁。
提前時間,繪里說不定還可能跟大家一起上台。
如果定在一開始的時間,可能就只能有七個人上台了。
這件事,所有人都明瞭。
但是不想承認。
穗乃果,妳覺得呢?
一直沒有表態的妮可看向呆站在正中央的穗乃果。
身為偶像活動的發起人,妳的看法?
穗乃果沉默了一段時間。
很長的,一段時間。
...將時間往前調吧。我還是希望,能跟所有人一起上台。
在掙扎許久後,穗乃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禮堂中再次恢復寧靜。
...小果。
然而,這次打破了寂靜,是小鳥的聲音。
如果是我,我會想相信小繪里。
受到所有成員注目的小鳥一臉堅定的說著。
相信的心可以化作為力量。只要我們相信著小繪里,一切或許就能迎刃而解--妳們,不想陪小鳥我,一起相信她嗎?
說完,小鳥便又再次走出了禮堂。
總之,等到小繪里回來後,我們再來討論吧?
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我希望,能夠將我們當時創作歌曲時所抱持的心情傳達給台下的大家...」
繪里一邊說著,一邊收回被穗乃果牽著的手,轉而牽起了海未的手。
海未困惑的抬頭,看著繪里的側臉。
然後,慢慢的勾起了微笑。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希望在聖誕夜的那天,將那首歌唱給台下的觀眾聽。」
繪里帶著堅定的眼神,注視著面前的穗乃果。
「所以,妳們大家,願意相信我嗎--相信我,能夠撐到聖誕夜那天,和妳們大家一起上台演出。」
然而,不出繪里所料的,第一個舉起手的,果然是希。
「我願意喔。」希瞇著雙眼,溫柔的笑著。「不管怎樣,我都會相信妳,繪里里。」
「我們也願意喵!」
凜也跟著她身旁的花陽,一起舉起了手。
「如果身為偶像的妮可不相信妳,那我想奇蹟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妮可用一副「怎麼能少了我」的態度,一邊舉起手,一邊得意的說著。
然後,湊到了真姬身旁。「當然,少了真姬妳,奇蹟也是不會發生的。」
「...哼。」真姬別過臉去,臉頰如同被她那艷紅的髮色染紅一般。
冷哼一聲的同時,舉起了手。「真是的...搞得好像我是壞人似的。」
看到真姬舉起手,妮可展露出了開心的笑。
穗乃果微笑著,回身,看著所有舉著手的團員們。
然後,轉回看向同樣笑著的繪里。
「繪里,說好了喔。」穗乃果開口,對繪里這麼說道。「當天、可不能缺席喔!」
「不會,我發誓。」繪里笑著,對穗乃果,以及所有相信著她的人,如此發誓道。
海未站在繪里身旁,看著繪里臉上的笑容,在心中暗自做下了決定。
「『繪里。』」
海未的聲音傳入繪里心中。
「『我也、相信妳...』」
儘管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但海未相信,就像小鳥所說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繪里。
這樣,說不定真的會有奇蹟發生。
繪里沒有多對海未告訴自己的多說回應,
只是對海未露出了燦爛的笑。

 

練習結束後,繪里和海未又回到了學生會辦公室。
「......。」
海未從書櫃下拿下已經看了一半的「大師與瑪格麗特」,同時偷偷的拿下了和希的交換筆記。
「為什麼人類會願意這樣做呢?到底要怎麼樣,才會願意為別的事物付出生命呢?」
「因為『愛』...或者該說,是種羈絆。這些羈絆,讓人類會為了其他的事物努力做到一切--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其他事物的生命。」
這是有段時間前,自己和希討論的問題。
看到希當時給自己的回答,海未無法理解的留下了下一個問題。
「我無法理解...那種羈絆,真的能讓人類改變這麼多嗎?」
「可以的--歷史上有很多例子,都彷彿說著人類是種會因為情感而變得更強的存在。我想,等到妳和繪里再相處一陣子後,妳一定也會有所感受。」
有所感受...嗎?
海未看向那個一邊工作,一邊咳嗽的繪里。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依然不知道為什麼還能存有堅強、不放棄的意志的繪里。
如此耀眼--讓人無法正視。
海未將視線轉回到筆記上,卻意外的發現希在最後還留了一句。
「一直都是小海未妳在問問題,這次就換我提問吧?」
希要提問嗎?當然沒問題。
海未翻到了下一頁。
「接續著妳的問題,小海未。妳認為,妳能為繪里里做到些什麼呢?」
海未瞪大了雙眼。
能...為繪里做到什麼嗎...
腦中一片空白。
感覺自己應該有很多想為繪里做的,但是,自己真能做到嗎?
海未反而這樣反問自己。
在自己的心中,繪里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自己到底,能夠為絢瀨繪里這個存在,做什麼呢?

 

這問題,一直到海未闔上筆記本,和繪里一起關上辦公室的門離開,都沒有獲得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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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七章Ver.)

 

保健室--相信很多人看到保健室,可能就已經猜出第四位是誰了吧?

沒錯,第四位就是一直裝作不知道、沒看到的小鳥。

事實上兔子在之前幾章有寫到全員的段落時,都會或多或少的為她加上一點戲份

所以可能已經有人在之前就有猜到了就是XD

 

其實小鳥實在是個很難加上「小」這個暱稱的名字

常常會讓我想換成台灣翻譯的「琴梨」

像是小鳥稱呼的「小果」就是用台灣的翻譯(印象中是第四章時有寫到),不過海未依舊是「小海未」而不是台灣的「小海」,主要是為了讓兩人的距離稍微疏遠--畢竟這邊的小鳥和海未本來就素不相識

算是中文的文字遊戲啦XD畢竟在日文中都是一樣的

不過之後我幾乎是完全沒有寫到,所以好像就也沒有這個問題了XD

 

這章也帶出了很重要的劇情

一是希在筆記本上留下的那個問題

那個問題是後面三章很重要的一個接續的劇情

二是小鳥所說的話

相信...以及等待之類的。

這些話都是後來的篇章中很常提到的東西

不過這邊就先不多提了以防破梗XD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兔子瀲 的頭像
兔子瀲

狡兔做的兔子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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