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真夜看著英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瓶,低聲地說道。

「沒想到妳真的,準備了清酒啊。」

真夜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正對著自己笑著的英。

「為了番場同學,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的。」

英瞇眼笑著,淡淡地回應道。

...嗯。」

真夜再次低下了頭。

本來只是半開玩笑的跟對方說,比起西方的酒,自己更喜歡日本酒的。想說這位感覺就很西方氣質的大小姐應該不會想去找清酒來的。

沒想到自己小看了這位英大小姐。

此時的真夜其實相當困擾。

真夜並不是個會喝酒的人,就算只是清酒,真夜大概也會在三杯小酌之內就醉倒。

不過,當對方已經開始為自己倒酒,就算是為了保有自己的面子,真夜也說不出自己酒量很差這種事情。

 

可惡,好熱啊。

真夜用力地扯開了自己白色和服的衣領,試著讓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自己幾近要燃燒起來的胸口。

世界似乎在轉。

明明覺得自己的腳底碰觸在地上,卻沒有站著的實感,似乎隨時會倒下似的。

「哎呀,番場同學,妳還好嗎?」

應該是關心的話語,英的臉上卻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似乎沒有想關心自己的意思。

...什麼,當然可以,」

真夜一邊想著英臉上那似乎帶有不懷好意的笑容其中的含意,一邊逞強的回應道。

「再...再來一杯。」

真夜將手上的酒杯用力的砸回了桌面上。

「哎呀,番場同學,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一邊將酒杯重新注滿,英一邊向前,將另一隻手從那敞開的衣襟伸了進去。

「該是休息的時候了,妳不這麼覺得嗎?番場同學。」

「說什麼傻話...我哪有...這麼容易就醉...

看著那只少掉兩杯酒容量的酒瓶裡的酒,真夜神智有些不清的回應著。

英瞇起了雙眼,笑意更濃了些。

「是這樣啊--那、醉的人大概是我吧?番場同學。」

說完,英便將真夜用力地推倒,讓那已經醉到無法還手的真夜和椅子一起狠狠的摔在地上。

然後跨坐到真夜的身上。

「英......

大概是因為後腦杓狠狠地撞上地面的衝擊,真夜覺得自己的神智清楚了些--雖然自己還是看不太清楚英的面貌。

「番場同學,先說,我的酒品不是很好呢。」

一邊說著,英一邊將手中的酒杯中剩下的少量清酒慢慢的從真夜的臉,澆到真夜的身上--除了四肢以外的所有地方。

「嗚...

酒精讓自己的身體稍稍發冷了些,正好與體內的酒精溫度做了調合。

「妳...妳想幹嘛...

真夜咬著牙,開口問道。

「妳覺得呢?番場同學?」

英用雙手將真夜的和服下擺拉開,並低下頭,開始細細地舔舐著自己剛才在對方身上澆過酒的每一處。

額頭。

傷疤。

頸部。

鎖骨。

胸部。

腹部。

「嗚...

真夜伸手試著想將英的舌從自己身上移開,但卻覺得自己的雙手無力,說是毫無縛雞之力也不為過。

「可惡...啊--......

就在英舔上自己的身上最敏感的點的同時,真夜忍耐不住的叫出了聲。

「住...住手...

或許是酒精使然,真夜的眼前開始模糊了起來。

唯有英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觸感依然清晰。

「呵呵,番場同學...實在是可愛的讓人無法抵抗呢--可愛的、想將妳的一切都收成我的。」

真夜不滿的瞇起了雙眼。

「妳......

感覺到對方將舌頭伸進自己那微濕的部位,真夜全身顫抖起來。

像是聽到了真夜的呻吟而有反應一般,英從真夜的雙腿間抬起了頭。

「番場同學,我會讓妳成為我的人的。」

儘管自己很清楚,夜晚的妳的心是屬於白晝的妳的。

但是,還是無法欺騙自己的感情。

因為對自己來說,不論是真晝還是真夜,都是自己最愛的--

「番場同學...

英解下自己頸前的蝴蝶結,以及上衣的排扣,

將雙手撐到了真夜的身旁。

「妳到底...妳真的知道...妳在說什麼嗎...?」

真夜臉上不滿的神情稍稍淡去,

紫羅蘭色的眸對映著天空藍色的眸。

這或許是第一次,真夜露出如此真誠溫柔的表情吧。

「我喜歡的,是真晝...

儘管聽到真夜如此真心的告白,英仍然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知道,」英牽起了真夜的手,並親吻上真夜頰上的傷疤。「所以,我要的是全部的妳。」

不是太陽,

不是月亮,

而是整片的天。

「妳...果然是喝醉了...英。」

喘息著,真夜垂著雙眼,任憑英用舌頭前端逗弄著自己的胸前。

「是啊,因為妳,所以醉了呢。」

而,這酒醉,如果可以永遠不清醒,該有多好--

儘管知道這或許是不可能達成的願望,卻還是在心中如此期許著。

「番場同學...

什麼時候,我可以讓妳的心,也變成我的呢?

撫摸著真夜那白銀色的長髮,英露出了帶有苦澀意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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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做的兔子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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